坠落

坠落不只是坠落
他是快乐、是解放
是飞上云层的心悸瞬间

是我的渴望

【嘉瑞嘉】花吐病 短小粗糙的格瑞视角

*ooc有

是之前那篇花吐病的格瑞视角,因为三党太忙了一直没啥时间写,现在放假了,正好也要生日了,就把这个坑填掉了,虽然写的很短小很粗糙……结尾超级粗糙,因为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写23333

剧透:
最后的花瓣的意思是格瑞也得了花吐病,在嘉德罗斯死掉的那一刹那




已经一个月了。
格瑞在心里默默念道。
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过嘉德罗斯了,平时嘉德罗斯至少也会每周来找他打一次架的。
不来正好,叽叽喳喳的也挺烦。
格瑞扛起他的烈斩,努力忽视了自己那一点点失落。
突然,一阵微风从格瑞的身后吹来,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身体就先大脑一步做好了格挡动作,完美的拦住了来人的攻击。
那人一看一击不中,连忙后退了好几步。格瑞一看,好嘛,还是个认识的。
他举起烈斩对准对面那人,说到:“怎么?你们老大去哪了?居然让一个跟班来偷袭我?”
没错,来人正是嘉德罗斯的跟班之一,蒙特祖玛。
她好似听到了什么难题般抿紧了嘴唇,许久不开口,格瑞本就心烦,看到她那副样子更是烦上加烦,他略带不耐烦的开口道:“到底有什么事,不说我就走了。”
格瑞知道,如果没有什么大事的话她是肯定不会主动来找他的,嘉德罗斯也只能和他堪堪打个平手,身为他的跟班怎么可能会一时头脑发热来单独挑战他?就是看透了这点,格瑞才不会马上转身就走。
蒙特祖码知道格瑞已经不耐烦了,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开口道:“是嘉德罗斯大人,大人他……生病了。”
格瑞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还是摆出了一幅不在意的模样:“生病了找我有什么用?我可不是……”
格瑞话还没说完,就被祖码打断了:“是花吐病。”
格瑞瞳孔微缩,努力装作不在意地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多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找到他喜欢的人了吗?”格瑞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顿觉有些失态,不好意思的抿起嘴不开口了。
祖码见他这么着急嘉德罗斯心里也是很满意的,也乐意帮他解惑:“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已经越来越严重了,跟我走吧,只有你能救他。”
格瑞的嘴角扯出一抹难看的弧度:“我救他?我怎么救他?”
祖码却是不想在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下浪费时间了,直接丢下一句“你能救”,拉起格瑞就跑。
格瑞在片刻的愣神过后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她,但在动作的前一刻硬生生停住了。
只是去看看也好,不一定要救他。
格瑞说服自己。

嘉德罗斯藏身的地方远得很,即使祖码有风的加持也仍跑了许久未到,祖码心中是说不出的焦急,她能感受到嘉德罗斯快不行了。
两人一路无话,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祖码累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她指了指两人面前的房门,说:“进去。”
格瑞悄悄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汗液都抹在了上面,他把门把手往下一压正要开门,突然双腿一软径直摔了进去。
格瑞半撑起身体,恍惚的看着掉落在自己手上的花瓣,又一阵呕吐感涌上心头。
是金徽章。
格瑞如梦初醒般猛一抬头———



「滴滴」
「嘉德罗斯,确认死亡」

【嘉瑞嘉向】花吐病 很粗糙的虐向

*花吐病
*ooc严重
解释一下设定,看完文再看比较好:这里设定的是螺丝喜欢格瑞但一直不敢承认,直到他体会到了死亡的恐怖才开始后悔,他幻想自己给格瑞送过信,幻想格瑞会来找他,最后在后悔中死亡……(我真的是嘉吹

另外格瑞其实也喜欢螺丝的……emmmm…如果以后有兴致可能会写一下格瑞视角的,嗯……如果……

以下正文:

“今天是红玫瑰吗?”
嘉德罗斯捂着嘴,地上满是他刚刚吐出的花瓣,他知道他已经时日不多了。
好像走马灯一样,嘉德罗斯想起了以前雷德对他吐槽过的一段话:“老大,你难道不觉得花吐症很浪漫嘛!死在爱情的大山下,啧啧,太少女心了!”
不是没有嘲笑过,不是没有不屑过,无论是出于什么心境,他都有好好否认过,但是现实打了他一个响响的巴掌——一个没有爱的人,怎么会得花吐症呢?
祖玛和雷德都在担心他,他却只能像个懦夫一样闭紧双眼关上耳朵,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不管再怎么逃避,他的内心始终是透明的——死亡对他而言还谈不上重量

「那么,你在惧怕什么呢?」
「难道你就要这么逃避到死亡吗?」
「嘉德罗斯,你个懦夫。」

嘉德罗斯又呕出一口花瓣,这次变成了金徽章。
一股不知是悲凉还是解脱的心情涌上他的心头,在生命最后的时间里,他想要赌一次。
他写了一封信——也许是刚写的,也许是早就写好的,他晃了晃脑袋,已经不记得了。
但是信一定送出去了,也许在很久以前,也许才刚刚飞出门口。
他没想过那人一定会来,也许信会在中途被人劫走,也许那人看到了信却并不打算来,也许那人压根连看都不想看,也许………
这是他嘉德罗斯人生中最狼狈的一次,当然,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了,呼吸也仿佛被堵住一般上不去下不来。
是被花瓣堵住了吗?
嘉德罗斯在心里和自己开玩笑,是病糊涂了吧?要是雷德知道他居然会开玩笑肯定要大吼大叫了。
花瓣好像要溢出嗓子眼一样,永远也咳不完。嘉德罗斯已经看不清现在吐出来的是什么花瓣了,但他知道肯定不是金徽章。
他还是没有来吗?
嘉德罗斯在心里问了自己最后一遍。
他使劲抬起手,抓了一把自己吐出的花瓣,用尽全身的力气捏住它,花汁从掌心蜿蜒向下流,和他的眼泪一样,蜿蜒着流进了悬崖。
那一刻,他看见了一束油桐花被金光照耀着,他看到自己好像摸到了它——是和自己吐出的花瓣一样的触感啊。
嘉德罗斯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花瓣都滑进了气管,笑得眼泪都埋进了枕头——他一心逃避的事实在死亡前一刻被狠狠地撕了开,腐烂到模糊不清的伤口哪怕被眼泪浸泡都是一种解脱。
衷心的感谢你,
对于你一直容忍我到现在这件事,
虽然已经来不及了,
虽然你并听不到,
但这可能是我第一次承认——
格瑞,我爱你。



「滴滴」
「嘉德罗斯,确认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