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

偶尔产出同人
偶尔产出…奇奇怪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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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菜的不得了



感谢她们

她爱我就像我爱她一样,可是我爱她不像她爱我

挽着别人的手臂,那是我最爱的一个动作。我将手臂插进别人的臂弯里,轻轻一勾她就贴进我、成为我的。这应该是一个代表幸福与亲近的动作。

可是为什么我现在这样厌恶?

那个女人攀上我的手臂,就像一条毒蛇盘上来、使劲掐住我。我拒绝她,她就哭闹不服,可是我对于她的哭闹大抵就和她对于我的拒绝是一样不理解的。

她身上的裂缝无数,其中有大半都都通过遗传延伸到我身上,她从我未出世时就教会了我不堪,可惜我愚钝,直到现在才能理解她当时“教育”的意义。

我的心就夹在我的裂缝与她的裂缝之间。小心翼翼,摇摇欲坠。


我坐在高的地方,脚撑着自己,我的皮鞋箍着我的脚,被摩擦的地方就被疼痛点着了,火从我的下面一直烧到我的最后一寸思想。

我的后背顶到了什么,它软软的在我后面游曳,它好像钻进了我的衣服里,滑腻、寒冷又僵硬。

可是她比我矮那么多,我看到她站在我的旁边就会说不出话。我心软,我为什么这么心软,我为什么要用心软折磨我自己?



我对不起我自己,对不起从八岁就在悄无声息崩坏、一直延伸至每一个上一秒的我自己。我对不起她。她是我人生中最崩裂的恶、最不被人知晓的罪,她是我最渴望不存在的时间、最希望被停止的人生。

她代表了我的罪孽,而我则代表了她的恶意。我们两个互相牵制互相憎恨,互相都不认为对方是自己,但是我们也是全世界最爱对方的人,最渴望与彼此对话的人。只有她才能懂我,也只有我才能懂她。

我们两个互相抱歉、憎恨、交流,我们是全世界最恨不得掐死对方的人,也是全世界唯一给对方爱的人。

我知道全世界她最爱钱,她自己只排在倒数第二位。

可我不是,我不再最爱钱,我不说一句话就背叛了她去爱别人,我知道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以后的我不再像现在的我这样思考,那她还是我吗?”

我无法回答,我说不出“还是的”这样的回答,这是欺骗。我知道我只要不回答她就不会懂,于是我就沉默,假装我也不知道,假装这个问题还是个问题,假装我们还是我们。

可是我知道已经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我爱的信仰的迷恋的东西全部都不一样了,这一秒的我就已经不再是上一秒的我了,我每一秒都是一个新的人,被打进新的灵魂,无论怎么惧怕都没有用。

因为只要我还在思考,我就一辈子不是我,我知道她不认同我,她在歇斯底里地喊不认同我。

可是她仍然是最爱我的人,哪怕是充斥着悲悯与厌恶的爱也是一样的,不管掺杂多少其他的情感她都是最爱我的人。

因为我们互相憎恨与伤害,于是也就互相关注与理解。我与她,我们充满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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