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

偶尔产出同人
偶尔产出…奇奇怪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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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菜的不得了



感谢她们

我最后一次向她倾诉是因为我的痛苦,但她仍然嘲笑我,不遗余力的发笑。

于是我再也不说话,我明白了语言是没有力度的,语言是用来欺骗与嘲笑的,语言是用来做坏事的,但语言却不是罪恶的。

我不爱语言,但我仍然爱文字。我从没有被文字伤害过,他们在爱抚我、散发我、讲述我。

他们太美了。而我爱美。

我是哑巴,但我讲出的同样也是语言。

我无法认同我同样在实施伤害之事的本质,于是我就不语言,我要在被她鞭策的痛苦之下才会开口,所以我是哑巴。

我多希望我是残疾,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不语言,但这太失礼,这想法太罪恶。

于是我开始努力,努力去成为残疾——心理上的残疾。我去关心少数人,他们大多是和我同样的人,我去为他们发声,我说爱他们,于是我被不理解、被疏远、被指责,我的确残疾,但我残疾的孤独,我的语言也没有任何好转。

可是我仍然爱少数人。

只是我已经再也无法拾起语言,我失去他了。


“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呢?”

“一定是为了某个人啊。”

——有机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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