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秉文

小英雄/宝石/刀剑/HP
凹凸和Fate半退
杂食,不是很奇怪的cp都吃
小英雄的话胜出only,其他随意

非常喜欢灯燠太太(小声
最近考完要开始还债了

太太后记说这六只手都是德拉科,我斗胆来猜猜看(搓手
左一是德拉科想和他哈利握手吗?但是似乎没有这一段剧情……
左二不太清楚,是想把自己的魔杖交给哈利…?
左三是放飞千纸鹤的动作吧
右一看不出…但是看动作可能是想拉哈利一把或者救他?
右二像是求救的感觉?
右三是真的看不出了…感觉像是抚摸或者戴戒指?
感觉六个我可能一个也没猜中,丢人23333

斗胆圈一下太太问问正确答案@9¾ @灯燠 

终于收到了啊!等的我已经不耐烦了
夸赞一波太太的彩色插图,画的超级棒的!不过感觉被我拍的很丑……直男的拍照技术.jpg
接下来我要给身边所有看德哈的朋友疯狂安利一波
不管是谁,只要他喜欢灯燠太太,他就是我永远的朋友.jpg



悄咪咪圈一下太太@9¾ 

风景在路上
考试作文重写系列之二
影射了一半的我,不知道能不能看懂我写的什么意思……
看到这个题目第一反应就是人生,可惜文笔差写不出万分之一的意境,沮丧极了

想要在书本消失之前让他看到我的文章啊,喜欢他

一个细思极恐的小脑洞

一个人的精神寿命只有几年,但他的肉体可以长命百岁
就是说,每一个人的灵魂都会在不经意间死掉,但马上会有新的灵魂填充进去,他会继承身体的记忆,并且灵魂自身的记忆是空白的,它什么都不懂,所以它会认为这副身体就是自己,它所拥有的记忆,就是这副身体。
所以人的记忆会有空缺,那是身体与灵魂排斥后会产生的后遗症。
但是每个灵魂都会有自己的性格,哪怕微小,那也是不一样的
人活了几十年,到底哪个才是你呢?

【嘉瑞嘉】花吐病 短小粗糙的格瑞视角

*ooc有

是之前那篇花吐病的格瑞视角,因为三党太忙了一直没啥时间写,现在放假了,正好也要生日了,就把这个坑填掉了,虽然写的很短小很粗糙……结尾超级粗糙,因为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写23333

剧透:
最后的花瓣的意思是格瑞也得了花吐病,在嘉德罗斯死掉的那一刹那




已经一个月了。
格瑞在心里默默念道。
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过嘉德罗斯了,平时嘉德罗斯至少也会每周来找他打一次架的。
不来正好,叽叽喳喳的也挺烦。
格瑞扛起他的烈斩,努力忽视了自己那一点点失落。
突然,一阵微风从格瑞的身后吹来,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身体就先大脑一步做好了格挡动作,完美的拦住了来人的攻击。
那人一看一击不中,连忙后退了好几步。格瑞一看,好嘛,还是个认识的。
他举起烈斩对准对面那人,说到:“怎么?你们老大去哪了?居然让一个跟班来偷袭我?”
没错,来人正是嘉德罗斯的跟班之一,蒙特祖玛。
她好似听到了什么难题般抿紧了嘴唇,许久不开口,格瑞本就心烦,看到她那副样子更是烦上加烦,他略带不耐烦的开口道:“到底有什么事,不说我就走了。”
格瑞知道,如果没有什么大事的话她是肯定不会主动来找他的,嘉德罗斯也只能和他堪堪打个平手,身为他的跟班怎么可能会一时头脑发热来单独挑战他?就是看透了这点,格瑞才不会马上转身就走。
蒙特祖码知道格瑞已经不耐烦了,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开口道:“是嘉德罗斯大人,大人他……生病了。”
格瑞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还是摆出了一幅不在意的模样:“生病了找我有什么用?我可不是……”
格瑞话还没说完,就被祖码打断了:“是花吐病。”
格瑞瞳孔微缩,努力装作不在意地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多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找到他喜欢的人了吗?”格瑞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顿觉有些失态,不好意思的抿起嘴不开口了。
祖码见他这么着急嘉德罗斯心里也是很满意的,也乐意帮他解惑:“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已经越来越严重了,跟我走吧,只有你能救他。”
格瑞的嘴角扯出一抹难看的弧度:“我救他?我怎么救他?”
祖码却是不想在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下浪费时间了,直接丢下一句“你能救”,拉起格瑞就跑。
格瑞在片刻的愣神过后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她,但在动作的前一刻硬生生停住了。
只是去看看也好,不一定要救他。
格瑞说服自己。

嘉德罗斯藏身的地方远得很,即使祖码有风的加持也仍跑了许久未到,祖码心中是说不出的焦急,她能感受到嘉德罗斯快不行了。
两人一路无话,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祖码累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她指了指两人面前的房门,说:“进去。”
格瑞悄悄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汗液都抹在了上面,他把门把手往下一压正要开门,突然双腿一软径直摔了进去。
格瑞半撑起身体,恍惚的看着掉落在自己手上的花瓣,又一阵呕吐感涌上心头。
是金徽章。
格瑞如梦初醒般猛一抬头———



「滴滴」
「嘉德罗斯,确认死亡」

【嘉瑞嘉向】花吐病 很粗糙的虐向

*花吐病
*ooc严重
解释一下设定,看完文再看比较好:这里设定的是螺丝喜欢格瑞但一直不敢承认,直到他体会到了死亡的恐怖才开始后悔,他幻想自己给格瑞送过信,幻想格瑞会来找他,最后在后悔中死亡……(我真的是嘉吹

另外格瑞其实也喜欢螺丝的……emmmm…如果以后有兴致可能会写一下格瑞视角的,嗯……如果……

以下正文:

“今天是红玫瑰吗?”
嘉德罗斯捂着嘴,地上满是他刚刚吐出的花瓣,他知道他已经时日不多了。
好像走马灯一样,嘉德罗斯想起了以前雷德对他吐槽过的一段话:“老大,你难道不觉得花吐症很浪漫嘛!死在爱情的大山下,啧啧,太少女心了!”
不是没有嘲笑过,不是没有不屑过,无论是出于什么心境,他都有好好否认过,但是现实打了他一个响响的巴掌——一个没有爱的人,怎么会得花吐症呢?
祖玛和雷德都在担心他,他却只能像个懦夫一样闭紧双眼关上耳朵,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不管再怎么逃避,他的内心始终是透明的——死亡对他而言还谈不上重量

「那么,你在惧怕什么呢?」
「难道你就要这么逃避到死亡吗?」
「嘉德罗斯,你个懦夫。」

嘉德罗斯又呕出一口花瓣,这次变成了金徽章。
一股不知是悲凉还是解脱的心情涌上他的心头,在生命最后的时间里,他想要赌一次。
他写了一封信——也许是刚写的,也许是早就写好的,他晃了晃脑袋,已经不记得了。
但是信一定送出去了,也许在很久以前,也许才刚刚飞出门口。
他没想过那人一定会来,也许信会在中途被人劫走,也许那人看到了信却并不打算来,也许那人压根连看都不想看,也许………
这是他嘉德罗斯人生中最狼狈的一次,当然,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了,呼吸也仿佛被堵住一般上不去下不来。
是被花瓣堵住了吗?
嘉德罗斯在心里和自己开玩笑,是病糊涂了吧?要是雷德知道他居然会开玩笑肯定要大吼大叫了。
花瓣好像要溢出嗓子眼一样,永远也咳不完。嘉德罗斯已经看不清现在吐出来的是什么花瓣了,但他知道肯定不是金徽章。
他还是没有来吗?
嘉德罗斯在心里问了自己最后一遍。
他使劲抬起手,抓了一把自己吐出的花瓣,用尽全身的力气捏住它,花汁从掌心蜿蜒向下流,和他的眼泪一样,蜿蜒着流进了悬崖。
那一刻,他看见了一束油桐花被金光照耀着,他看到自己好像摸到了它——是和自己吐出的花瓣一样的触感啊。
嘉德罗斯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花瓣都滑进了气管,笑得眼泪都埋进了枕头——他一心逃避的事实在死亡前一刻被狠狠地撕了开,腐烂到模糊不清的伤口哪怕被眼泪浸泡都是一种解脱。
衷心的感谢你,
对于你一直容忍我到现在这件事,
虽然已经来不及了,
虽然你并听不到,
但这可能是我第一次承认——
格瑞,我爱你。



「滴滴」
「嘉德罗斯,确认死亡」

【前言】
lof的第二篇文,还是之前的老文啦23333
想把之前写的无论好坏都搬上来
灰喜是之前基友给安利的,一下子就萌上了,但不管怎么说狼和羊之间还是比较适合BE的…总之感谢大家的观看,文笔渣莫嫌弃啦(废话好多



【正文】
不知道过去几十年了,灰太狼再也没有年轻时狼王的风范了,他变得很老很老,也有了自己的孙子,可他很孤单。
他和他的老婆离婚了,很久以前。儿子有了自己的老婆不可能时时伴在身旁。他像一个孤高的王,独自守着自己的城堡,独自爱着死去的人。

“灰太狼,为什么会是我呢?我是羊,你是狼啊?”
是啊,为什么会是你呢?谁都好为什么会是你呢?如果不是你,我是不是能过得更幸福一点?我是不是可以享受儿孙满堂?
可我又能怎么办呢,我爱你呀,我爱你呀,我想和你一起坐在摇椅上,握着对方苍老粗糙的手,看着即将落下的夕阳,慢慢地,慢慢地一起合上眼睛。
我愿意放弃我的一切,我只求不要把你夺走。
我还记得你第一次脸红着说喜欢我的样子,我还记得你第一次主动踮起脚尖亲吻我的样子,我还记得你和我一起面对红太狼的样子……
你明明一直都在,可是我却没办法爱你。

我想我可能要死了吧。
小灰灰前几天让我搬去他那里,我拒绝了,你只能和我在一起。我过得很孤单啊。所以你一定不能孤单,你应该得到最好的祝福。
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我多想爱你呀,多想抱着你,多想在你耳边喃喃细语说着我爱你。
我不会让你孤单的,我要来陪你了。

我是一名孤高的王,但我也早已不配称王。
王如何能有弱点。
而我如何能这样爱你。

怎样的思念,能让人一夜沧桑呢?
我想,只有我爱你了吧。

茨木,你怕不是个二傻子

【前言】
hey,这里新人白秉文,对lof还不太了解,文其实是很久以前写的,文笔不好结尾也很仓促变扭,不过懒癌晚期不想改了,直接就这样发吧2333333
最后,请多多指教(鞠躬


【正文】
酒吞酒吞,人如其名。茨木多年后想起晴明阿爸带着满身酒气的酒吞回寮时的情景,仍是忍不住的皱眉叹气。
当时寮里只有酒吞与茨木是SSR,酒吞心里一直不满茨木比他大,便偷偷恶作剧把茨木的白水换成了他珍藏的酒,不曾想茨木是个完全不能沾酒的,喝了那杯酒是整整醉了一天一夜,晴明阿爸那天气的差点没把酒窖子掀了,还是茨木醒来为他求的情,这下子饶是酒吞那浑小子也是免不了面色通红,但也因此,更喜欢与茨木起一些口角。

后来茨木为了酒吞能快些长大和他一起并肩作战是整整刷了一天的觉醒,可没曾想,当茨木满心欢喜地以为会听到酒吞别扭的夸奖时,却看到酒吞一脸迷恋沉醉的望着站在阿爸身旁的鬼女姐姐。
茨木心里的醋坛子是翻了满地。情商堪忧的茨木弟弟一下抓起酒吞的小手就把他扯到了自己的房间。
酒吞看到平时总是一副笑脸讨好他的茨木变得如此生气也是吓了一跳,刚想开口询问茨木发生了何事便被他一下咬住了嘴唇,真真是狠狠地咬了一口,痛的酒吞差点叫出声来。
体能上的差异使酒吞根本推不开茨木,酒吞气极却也无可奈何。最后直到两人嘴里都满是鲜血茨木才堪堪停下,刚放开怀中小小的酒吞,茨木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自此以后,酒吞走路都绕着他走,他幸幸苦苦打来的觉醒材料也被酒吞拒绝,最后是阿爸骗他那是鬼女姐姐打来的材料他才欢喜吃下。茨木心中是有苦难言,越发觉得鬼女姐姐碍了他的眼,连带着对阿爸的态度也不好,除非队伍里酒吞,不然他是绝打不出暴击的。
为什么要有酒吞呢?倒也不是茨木想要展示自己的男子气概,是他一直记着酒吞儿时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只有强者配和我在一起!”

茨木觉得,恋人做不成了,朋友总能当吧?于是寮里经常能看到茨木跟在酒吞屁股后头吾友吾友的叫,酒吞不理他,他就一直叫一直叫,直叫的酒吞心烦去找鬼女才罢休。

两人之间暧昧的关系是在鬼女姐姐为阿爸穿上嫁衣那天改变的。酒吞一整天都呆在酒窖子里未曾出来,茨木担心的不得了却没办法开门,他怕他一鬼手过去整个窖子都得塌。正好座敷路过,便好心的帮茨木把门烧了开。
门一消失,一股酒气直冲茨木的脑门,可这回他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就直接坐在了酒吞身边陪他一起喝酒。两个人都没说话。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酒吞
“我喜欢女孩。”
一句不着调的话却生生说的茨木心都凉了。
“我更喜欢红叶。”
茨木猛灌了自己一大口酒。
“但现在我想换换口味。”
茨木眼泪都准备掉下来了却在听到这句话时使劲憋了回去。
“茨木啊……你吻技真差!”
茨木当时就觉得自己肯定是醉了,那个傲娇酒吞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呢?刚想伸手摸摸自己旁边可人儿的脸,却突然眼前一黑。
“砰”的一声把酒吞也吓了一跳,慌张地去探对方的鼻息,却发现他只是酒喝多了睡着了。酒吞看了看茨木周身的酒坛子,好笑又心疼地责了一句

“茨木,你个二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