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

偶尔产出同人
偶尔产出…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推荐关注
因为我菜的不得了



感谢她们

我的灵魂被囚禁在爱里。

被囚禁在我最爱的那人手中。

那人越发不爱我,我的灵魂就越发小。


所以我不会因为失恋而自主死亡,我只会因为窒息而被动消失。

我不是为情而死,我只是死在它之后。


同样,也不存在是否浓烈的问题。

因为不浓烈的爱是不被我允许的存在。


——心呀

【DMHP/德哈】婚后回忆

*ooc警告


*大概是婚后故事


*无哈利出场,基本都是回忆(


*本来只是想写恋人的衣服这种的…跑题了(


*依旧苦手甜文,我很菜(


*因为被屏蔽了所以在我觉得可能有问题的地方加了/,事实上完全不懂lof的屏蔽标准(









锅炉煮沸顶起锅盖的撞击声、碗筷从柜子里飞出来时相碰发出的叮当声、扫帚和簸箕一起抖动着扫地的刷刷声……


所有细小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就显得热闹了起来,以致于盖过了从卧室中不断传出的喘/息与衣料摩擦的声音。


房间里,杂乱的衣服铺满了整张床,如果哈利在场的话马上就能发现这些衣服全都是他的。一挫金发从衣物缝隙间漏了出来,在黑暗的氛围中显得尤为亮眼。


德拉科随手抓过一件衣服将脸深深地埋进去吸了一口气,他的右手摸向了自己的腰带,“咔嗒”一下的动静也被门外的声音盖过,德拉科自欺欺人地想,也许这样就没人会知道堂堂马尔福在干些什么事情。
隐/秘的事情。
但却是正常的事情。
德拉科咀嚼着,不,对马尔福来说一点也不正常。德拉科从一年级开始就一直不缺女孩子喜欢,从小被倒追到大的,偏偏给了哈利面子去追他,哦,想想潘西——德拉科突然呻/吟一下,翻过了身子重新又把头埋进哈利的气味里——不,算了,不想她了。


德拉科一边喘/息一边动/着右手,屈辱,这绝对是马尔福可以载入家谱的屈辱时刻——那个破疤头,他到底——他到底哪里好?


德拉科质疑着自己,他想起自己以前总捉弄哈利的时候,他生气时晶亮的眼睛、他瞳孔中映照出的金色、争吵中他将他发烫的手贴到自己干燥指尖的时候……


这一切的存在都使他内心叫嚷着更尖利的声音:“去!去他身边!去捉弄他!去让他只看着你一个人!去让你成为他的唯一!”他被这些声音蛊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开始散发出恶臭,但还好,他醒悟的还不算晚。
他笨拙的去讨好那个与自己站在对立面的救世主,为此他甚至被父亲警告过好几次,之后他收敛了一些,将这种讨好只维持在“表面功夫”的程度,但即使是这种程度也已经足够了,至少他们不会再一见面就向对方举起魔杖了。
但他们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德拉科费力地想。


呃…他记得,那天是决战过后的第二天,他约了哈利去学校的天文台——说真的,那时候的哈利真的很难约,所以人都以见一面救世主为荣。他那个时候能约出哈利,他想,可能是因为哈利也早就喜欢上他了——他一直在等着马尔福的邀约呢,多荣幸。


至于为什么去天文台,纯粹是因为那里去的人少,不太会被别人打扰。


他记得那天他和哈利坐了一下午,你一言我一语,不是谈别的,就是在认星星而已。他也不记得谈了多久,总之最后哈利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一脸疲惫,不,应该是一脸失望地说要走了,这时候他才开始慌张,他拽住哈利的手,口不择言地讲话,就好像只要开始讲话了哈利就可以留下来。他从他们一年级开始讲,讲他之后态度的转变,讲他们现在,讲他喜欢了哈利很久。


他不记得当时哈利沉默了多久,事实上可能只有一瞬间,但那就足够让他的心冷下去了,他差点落荒而逃。不过他敢保证他当时没有哭,只是有些慌张,擦眼角也只是因为太紧张了,他保证……好吧,也许的确有些难过过头了,但他绝对没有哭的很过分!


当时哈利是怎么做的?哦,对了,他把我的脸扭到正面,他擦干了我……为数不多的眼泪,他笑着贴过来wen/我,然后抬起头,我记得他当时眼睛里映着我们认过的所有星星,我望着他的眼睛,几乎就要忘了眨眼。


我还记得他说什么,也许一辈子也忘不了:“你终于肯说啦?德拉科,我也爱你。”


他想起了窗外被衬托的星星与灯。


他捂住脸,胡乱将自己手上的白色/液体抹去了。

【Sally Face】LS 平行世界的甜饼

*日常ooc警告,这一届的ooc天王请颁给我(什

*是平行世界的故事,这个世界的Sally经常会梦到身处“邪教世界”的Sally的经历

*这个世界的Sally设定是心理医生(

*大概算甜饼(对不起我不会写甜文

*因为编不出来了所以短的不得了(你

*大概会有关于这个世界线的补充后续(大概吧






房间里亮堂的不正常,白的发光,就像曝光过度的照片一样闪亮。

Larry从卧室里走出来,他呻吟着眨了眨自己的眼睛:“Sal,呃…你又做噩梦了?”

皮沙发被摩擦出声音,但Sally没有开口,他只是背对着Larry点了点头。
Larry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走到沙发的扶手上坐了下来:“呃…我明白这可能有些邪乎,但是……如果你将它只当作一个噩梦看待就万事大吉了,你是学心理的,我安慰你似乎也没有什么用,但是你要知道,就算你认为这些都是真的……你这样为它烦恼,难道是想去拯救吗?”

Sally用那张摘掉了面具的脸凝视着Larry,他沉默了几秒:“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刻搞错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Larry……是啊,你就当我是在为一个噩梦烦心吧,太糟糕了——连着几天都睡不好的夜晚。”

Sally耸了耸肩,一种类似轻松的气息似乎散逸开来。Larry勾住他:“是啊,我当然明白,Sal,你睡不好的夜晚我也睡不好,我太理解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沙发扶手坐到了Sally的旁边:“呃…Sally,我可以…安慰一下你吗?”

“我想我并不是很需要…但是,你想要的话就来吧。”Sally不太明白对方特地指出“可以吗”的用意,但出于信任他当然还是给了肯定答复。

大概是因为职业的关系,他轻易就看出来了Larry小动作中蕴含着紧张的讯息。他刚意识到这一点,紧接着下一秒他就被搂在了怀里,Larry的呼吸喷洒在他脖子上——他感到他的肉被狠狠地吸了一口——发出类似“噗”的声音。他轻轻推了一下Larry,后者很快直起腰来:“哦…这是我之前听As……我是说,听别人说的一种……”他卡壳了,Sally觉得大概是因为他自己也没办法圆下去这个谎,“总之,听说它叫“种草莓”,呃…我希望这能让你能尽快忘记那个噩梦。”

Larry的脸有一些涨红,Sally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觉得Larry的脸大概就和自己的脖子一样红:“事实上,科学点来说,这种东西对健康没什么好处……”他瞥见了Larry失落的小眼神,“但是万幸,嗯,我并不讨厌它。”

“呃…那太好了,Sal,我希望你能快乐。”Larry忍住了自己马上要飞起来的表情,他故作淡定地说道着,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实际上慌乱的像个将结婚的新郎。

“我来教你吧,如果你想让我快乐的话——”

“呃,什么?”

Larry还没来得及表达完自己的不解,他就像刚刚自己对待Sally一样被Sally拉进了他的怀抱,但Sally的目标不是脖子——他极为准确了贴上了Larry的嘴。

他闭起眼睛,假装看不见Larry惊讶的样子。

“——要这样做啊。”

静海潮生算我的彩墨初恋了


虽然日用久了有些腻,但是初见真的觉得它美得不得了


sheen也很足,超好看了

她说我不想她

我的确不想她

是因为没必要想她

当她化成我潜意识的一部分之后,我就再也不会想她

做噩梦了

我梦到我多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她带着母亲一起发财了,母亲爱她爱的不得了。

我开始并不爱她也并不讨厌她,但她逼迫我为她做事,我拒绝了,母亲就指责我,追到每一个角落来向我讨债,连餐巾纸要六块这样的钱都要我付清。

她在梦中可怖的嘴脸和紧紧攥着我手臂的、几乎要将我掐死的力度我全部都还记得。

我在梦里哭,哭着用那些要六块钱的餐巾纸,但是她一点也不在乎,没有任何人在乎,她们都追着我讨要我拥有的一切。

这是我继八岁以后做过的最恐怖的梦。我醒来后也泪流满面,控制不住低落悲伤,现实中的她和梦中的她相似的部分神奇的叠在一起,那种力度几乎要将我撕碎。



我好恐惧,可是室友问我梦到什么了,我只能说什么都没有,她们不能拥抱我、亲我、爱我——就像在梦里一样,没有人拥抱我,我只能自己去用要花六块钱的餐巾纸。

我以高速在此崩坏

风从门外吹来

就像从黑暗深处吹来


我环顾所有人

所有人都泛着社会上的死气

整个车厢都被挤满了

于是我也沾染上

愈来愈多的沾染上


“我不愿意被迫去接受社会”

这句话是错的

我从来没有不接受过他

他无时无刻不在环顾我

我坐在这里向外看

好像就能看见他趴在窗子上偷看我们

里面的人都是他的储备粮库

等待被吞噬


所有人都在乘坐特快列车

终点是死亡与尽头

可他们都没有意识到

他们不赞同、或是惧怕死亡

他们在高尚地否定自己最终的人生结果


富有、活力、爱、手冲咖啡或是进口文具

一切都是虚假的

是会消失的既定

存在的只有思想而已

可是他们都不去思考

他们惧怕着、惧怕着、惧怕着

最后就被自己的惧怕杀死了

嫉妒要将我腐烂的心烧毁

嫉妒要将我黏糊的脑子打碎

嫉妒是我严重的罪之一

我控制不住嫉妒、嫉妒、嫉妒


但我仍然为自己辩解

嫉妒——

是因为有爱才诞生嫉妒

是因为爱才嫉妒周身人


我爱——

我控制不住爱——



我嫉妒她们光明正大的触摸与爱

她爱我就像我爱她一样,可是我爱她不像她爱我

挽着别人的手臂,那是我最爱的一个动作。我将手臂插进别人的臂弯里,轻轻一勾她就贴进我、成为我的。这应该是一个代表幸福与亲近的动作。

可是为什么我现在这样厌恶?

那个女人攀上我的手臂,就像一条毒蛇盘上来、使劲掐住我。我拒绝她,她就哭闹不服,可是我对于她的哭闹大抵就和她对于我的拒绝是一样不理解的。

她身上的裂缝无数,其中有大半都都通过遗传延伸到我身上,她从我未出世时就教会了我不堪,可惜我愚钝,直到现在才能理解她当时“教育”的意义。

我的心就夹在我的裂缝与她的裂缝之间。小心翼翼,摇摇欲坠。


我坐在高的地方,脚撑着自己,我的皮鞋箍着我的脚,被摩擦的地方就被疼痛点着了,火从我的下面一直烧到我的最后一寸思想。

我的后背顶到了什么,它软软的在我后面游曳,它好像钻进了我的衣服里,滑腻、寒冷又僵硬。

可是她比我矮那么多,我看到她站在我的旁边就会说不出话。我心软,我为什么这么心软,我为什么要用心软折磨我自己?



我对不起我自己,对不起从八岁就在悄无声息崩坏、一直延伸至每一个上一秒的我自己。我对不起她。她是我人生中最崩裂的恶、最不被人知晓的罪,她是我最渴望不存在的时间、最希望被停止的人生。

她代表了我的罪孽,而我则代表了她的恶意。我们两个互相牵制互相憎恨,互相都不认为对方是自己,但是我们也是全世界最爱对方的人,最渴望与彼此对话的人。只有她才能懂我,也只有我才能懂她。

我们两个互相抱歉、憎恨、交流,我们是全世界最恨不得掐死对方的人,也是全世界唯一给对方爱的人。

我知道全世界她最爱钱,她自己只排在倒数第二位。

可我不是,我不再最爱钱,我不说一句话就背叛了她去爱别人,我知道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以后的我不再像现在的我这样思考,那她还是我吗?”

我无法回答,我说不出“还是的”这样的回答,这是欺骗。我知道我只要不回答她就不会懂,于是我就沉默,假装我也不知道,假装这个问题还是个问题,假装我们还是我们。

可是我知道已经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我爱的信仰的迷恋的东西全部都不一样了,这一秒的我就已经不再是上一秒的我了,我每一秒都是一个新的人,被打进新的灵魂,无论怎么惧怕都没有用。

因为只要我还在思考,我就一辈子不是我,我知道她不认同我,她在歇斯底里地喊不认同我。

可是她仍然是最爱我的人,哪怕是充斥着悲悯与厌恶的爱也是一样的,不管掺杂多少其他的情感她都是最爱我的人。

因为我们互相憎恨与伤害,于是也就互相关注与理解。我与她,我们充满感情。

今天也语句混乱(

我永远对字写得好看或是文章写得好的人抱有好感。

文字、文学或是思想,我爱在这些方面优秀的人(特别是文学与思想)。

文学与思想——美丽的文字就是我的信仰,我看到一篇美丽的文章,就像是看到我的信仰在发光、在呼唤、在降临到我身边。

我的生命中不需要任何杂物,只剩下我的信仰和思想就足够了。

我曾因为一篇文章而对人一见钟情。我可以忍受全世界的污秽都集中在她身上,只要她仍保留她的思想与能够写出信仰的手,我就可以爱。



我第一次进这个学校时收到了一本校刊,一位学姐的文字在众多单调无意义的正能量套路中闪闪发光。

我将属于她的那一页折起来。那是一首诗,在我心目中仅次于海子的诗,她从中展露出的思想令我沉迷,我甚至差点就忍不住想去打听她的名字。


但是我从未因为对方文章写得好而和对方交往过,这大概源于一个很现实的原因——我身边并无这样的人。我没有从我身边任何人的手中尝到过信仰。于是也就不存在理解不理解、喜欢不喜欢或是一些其他的什么妄想。


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但是还是希望我能遇见一个能与我有相近思想的人,或是比我更高的人。我能与她用不过激的语言平稳讨论死亡,平稳叙述现象。我们互相提问题,一起思考,一起看对方的思想——然后用信仰去理解对方。

虽然我这个阶层的人大概真的很难碰见,但是真能遇到的话就太好了……